我哭,我终于爬上来了: 相见欢----rady 晴碧远连云,双飞粉蝶,一抹黄鹂。 陌上谁家少年,卧向莎茵笑春秋。 回首烽烟终寥落,越台吴宫不堪看。 只言那,五湖烟雨人归后。 (这样的文不对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rady交待。当时受了她的刺激,涂鸦了几句,本以为自己可以按照那平仄套进去,但我不像fish懂音韵的,于是终落了个"志大才疏"。改写一些自己能驾驭的吧,rady啊,对不住了。) 想给rady的词牌从一开始就觉得"相见欢"是最合适不过,fish也很认同。后来见了她在博客上洋洋洒洒地对一大堆才情压得死人的女人评头论足,心中有些叹:这家伙,这般才情,如今才识得。 纵是如此,也还固执地坚持着"相见欢"。如今的记忆里,最好的时光,还是当年四月的樱花里,人潮汹涌的街头,那个清淡的转身、灿烂的笑颜。我总是以为,那才是我初识rady吧,毕竟那个影像就一直留驻在我的时光里了。照片是有的,大概jessie、sunny和我都有的,但至少于我,是不用去翻看的。 在那之前的那么多个屋檐浮生都不算了----暗地里欣赏过她的才情,也讨厌过她的任性。 在那之后的那么多个邻窗流年也可以不算了----默默地继续欣赏她的才情,但看淡了她的任性,当然,有时候也会带一点点嘲笑。笑什么呢,无非是那些年轻人做的荒诞的事,疏狂的事。 如今,三月二月,千里万里,都不得见了。自己也历转一番转折,便开始醒悟:我终是聪明不如她,又故作深沉将自己压抑得狠了,所以才会嫉妒和看轻那恣意妄为的少年吧----其实,年轻时的轻狂是很好看的---- 一个哪怕是荼靡花事,也可以看作春日桃李的家伙;(有时候她还真的粗线条) 一个可以从一川花草聊到表里山河的少年;(有时候当然在胡扯) 一个怒诘"男儿何不带吴钩"而遭来毁谤纷纭的女生;(当然女人很少上战场) 一个生活混乱不堪却也学着洗手作羹汤的女人;(虽然远不是新嫁娘) 一个将理想、虚荣、荒诞、任性、乖巧、温暖、悲哀、脆弱、尖锐……统统都融入到那关于爱情的迷梦中去的女子(总要觅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归处!) |